我们喜欢深埋雾里,守住自己的一方心田。我们不在满天的星群里找位置,宁可成为孤独的冥河畔,那坚守的彼岸花,指引着灵魂的归路。
我们的声音或许从未惊起波光,但却酥了杏花微雨,酝酿了惊蛰的春雷,为我们而舞动四方。我们用沉默丈量世间的低语,携带乐器,以不被理解的苦纺弦,弹奏别味的山河织锦。
我们在黑夜里倔强的长,在被束缚的肉体里恣意着我们的精神,只为了短短的一生,去勇敢放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