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,总有些固执向罗盘生来就有枚倔强的指针非要用智慧,去磕打浩瀚的星火
而独自标定的航道又往往是,前无古人的弓身函数与需要铺垫老茧磨亮的纬度
当潮汐汹涌,触到暗礁时一切沉默的规则总是,被季风与雨雾反复的测量
因而意识,总卷入在——谄媚助推的漩涡中叫嚣直到,搁浅于“共识”的浅滩
而在,刻意的海市蜃楼里又有许多染色的浮标,在暗处狂欢庆祝,一场精致的搁浅
当卸下冷冰冷的仪器时一直在触摸,海水涩咸的灵魂终得到千万次航行的盐晶
于是船,不再是一叶孤舟那理性的龙骨撑起船身的白帆让诚恳的铆钉,去接洽滚滚的浪涛
致使,所有共情的浮力都交给真实的海浪并与狂风,在帆上同频共振
因而,所要抵达的彼岸并非是,唯独金箔铺就的雄伟穹顶而是,海平面下的一抹湛蓝